说,“不思悔改,背叛信仰,居然还来亵渎神明。”
枫铭翻来覆去地咬着嘴里那颗糖:“原来为这些。你说的,是事实,天天找事,不就是想我引咎辞职嘛,连个编外职位都不肯给,就是说我会更穷,更倒霉,更自在,更一无所有呗......行啊,我认,不过我问一句,如果我照单全收,那我的猫和云逸清怎么办?”
“他会被---收养。”湘夫人说。
“收养?”枫铭指尖转动扇子,挑眉道,“谁收养?”
扇肩一挑,横指湘夫人,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神色诡谲起来:“难不道是你二人,不,能,生,养,吗?”
说罢先绷不住嗤嗤自笑起来。
“你......”湘夫人臊得脸红,别过脸去。
“这你就不必管了,”湘君伸手护道,“你用不着知道这些。”
“哦?用不用得着我再问你一遍。”枫铭垂眸,心不在焉道,他以一种极其阴鸷的眼神看向湘君,忽然自袖内飞出一根线,一针穿透了他的衣袖,冷声道,“你再动,手筋就会断。所以,现在呢?”
湘君瞪着他微微蹙眉,咬牙切齿道:“他会被阴阳家的人收养。”
枫铭冷笑一声,慢悠悠地收了线,深吸一口气,阴腔怪调挑眉说:“你确定内是收养?和献祭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的。”河伯说,“这是最适合的安排,把这两个孩子献出来,一魂一体,成为天地的礼物,再说他本就是一缕死魂,七年前本就应当魂归地府,因了少司命一时私心作祟,动了阴阳禁术,使其得以苟活阳间,故而隐藏数年,若非祭祀,一经发现,必定魂飞魄散,今既死者为大,非但不追究少司命违禁,大司命徇私渎职之罪,还令他二人将功补过,使其借玉魂载托,得以重现本体,平息水患,实乃德被苍生,功德一件的好事,此乃他几世修来的造化,何谈不愿。
若你同意,也算有功,我们即可向东皇大人申请让你。”
“官复原职?”枫铭饶有兴趣地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