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什么呢,嗯,这件事发生在我刚上班的时候,友情提醒,胆子小的吃饭不要看哦,”枫铭说,“话说,我们学校和工作那地,紧邻着先祖坟地,镜水湖旁边,有一个偏僻的废弃女厕,闹鬼,说是之前有一个师姐,一袭绸缎彩衣,吊死在里头过,然后有一天半夜,当时快月底综测考核了,我就回的晚,尿急进去了。”
“咦~你进女厕啊云中君。”白糖一脸不屑,可还是拿毯子把自己裹得只剩一张小脸。
“废弃的,没人。”枫铭说,“别打岔,进去的时候,看见门口水管上绑了一条白色女式发带,然后出来的时候听见有忽远忽近的嘿嘿嘿的笑声,我一回头,看见一女的,披头散发在那哭,脸色灰白发黄,看起来不过年方二八,脖子上一道淤青发紫的勒痕,指尖也是灰白,还能看清四肢上的尸斑,腕上露出紫红色的伤痕血管和青色尸斑,给我吓一跳。”云逸清立刻尖叫起来。
“不是,你本来就是鬼好不好,”白糖白了他一眼,“还怕听故事啊?”
“我胆子小嘛。”云逸清说。
“营造点氛围也好,”枫铭说,“然后,她就解下那根白发带飘过来了,把发带往梁上一搭,就上吊了。我吓得拔腿就跑了,然后第二天,第三天,我忍不住又去看了,一连五天都是如此,原来内师姐,因为没有被及时超度,每天都在重复她的自杀过程。还在里面乱飘,后来神功大成,就有了本体,战国女尸,那时候她让一伙盗墓的打了,还没被修复好。”
白糖正聚精会神在房梁上趴着,耳朵一抖忽然一个打滚立起来,屏气凝神,警惕的看着窗外。
“怎么了白糖?”枫铭低头在翻一本书,漫不经心的问。
“咦?”云逸清飘过去扒着窗户出神,回过头来,一双空洞而呆滞的眼睛凝视着他:“云中君,外面有个穿绸缎衣服的大姐姐在敲窗户。”
“哪啊?”枫铭一个激灵,跳起来,瞧见窗户纸上果真贴了一只苍白枯瘦的手,千真万确,不仅贴着,还咣咣咣地敲窗框,态度相当恶劣,枫铭缓过神来,蹙眉说,“哦我知道了,内是我一师姐,想当年还追过我呢,本体是一女干尸,死后才显现,所以一直那样,身高七尺一寸,是现今保存最完好的女尸,嘿嘿嘿,可惜发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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