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蓝田玉,可现在他也不过是个寻常人,也会受伤,也会痛,他的胃在反酸,那滚烫的毒药和生石灰被胃酸腐蚀,火一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他胃里乱戳,胃酸倒流,阳光令他一阵眩目,气息一滞,他头晕起来,再走不动半步,四肢发酸发软,身子发沉,那双昔日随机应变,神采飞扬的眼神变得呆滞麻木,冷漠无神起来,干渴的喉咙里因为方才猛烈的奔跑窜出一股血腥气,肺腑撕裂了一般疼痛。
他本能的竭力呼吸,但心口好像被一块石头压住,空气进不到肺里,中暑一般,那令人窒息的失控感导致他一阵脱力,眼前一黑,他放任自己天旋地转的倒在滚烫的沙地上,好烫,好疼,前襟后背早给汗湿了,他起不来,也不想起来,要死了吧,他心想,哈哈哈。
恍恍惚惚间,他看见云焕,穿着阴阳家服制,一步一冒烟的踩着沙走到他面前,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说:“带走。”
二十个人除去死的几个被横着带回来,竖着带回来十二个活人,被阴阳家弟子推推搡搡一溜反绑了蹲在墙边,每个人先发了一瓶柠檬水和食醋,男男女女连连叫苦连天。
“等等,”云雁说,“你就,就这么被抓了?”
“嗷。”枫铭说。
‘小鱼干都掏了你给我康这个......’白糖在吊坠里跟云雁嘀咕心语道,‘狗哥不厚道!’
“打斗呢,反转呢,反杀呢?”云雁说,“没啦?”
‘想不到狗哥这么没出息......’白糖说。
“对,”枫铭点了点头,说,“我年轻的时候,既怂且穷,没狗出息,从小就这,改不了,杀不了无常,也打不过那么多人。”白衣教的药效就是这样,它的特点就是并不会一直持续,而是发作一会,平静一会,再发作时就是更加猛烈。
枫铭那安安静静蜷缩在角落里的表现和那发色扎眼的一头乱毛在人群中所形成的强烈反差,立刻引起了云焕的注意,他眯了眯眼,饶有兴趣地走过去。
“你,”云焕拿鞭稍一抽他的脊梁,喝道,“抬头。”枫铭慢慢昂起头来,冷冷盯着云焕的黑红相间的袍服,并不睁眼看他,枫铭极力想在这个讨厌的人面前摆出一点气势来,可惜和七年前一样,失败了。他听见在场的几个金部同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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