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继续慢条斯理喂他的蛇,面不改色,眯着眼睛,盯着那边看了一会便移开了目光,唇瓣开合,颇为惋惜的说:“有话好说,不要打骂人,下次,还是剪脚趾吧,过几日要祭祀,本官见不得这些血光。”
“是。”旁边四个白衣人说,“七爷,这人要炼了喂小巳吗......”
“白衣教不养废人,”七爷轻轻摇扇一嗅,似乎有些为难,道,“小巳挑食,不会吃这种品种低贱混杂的劣质人油的,不过还算新鲜,丢了可惜,拖下去,剁了加餐喂山后谷里的蛇群吧,还有谁?”
“七爷,七爷饶命啊......”一个年轻人扒拉着门大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好啊。”七爷放下茶盏,“你想说什么?”
“七爷,”那个少年立刻被拖了回来,“我还有选择吗?”
“完不成的,留下一根脚趾,楼四周的那四个坑,就是你们的归宿。”七爷站起来,踱步到窗口,“先进长生院吧,等会我去十五号病室看你。对了,门口有个调查,有兴趣填一下哦。好,今天就到这,大家可以去忙别的了。”门口俩人,一个拿着调查单,另一个垮了把刀,他前面的少年刚想摆手说没兴趣,兴还没说完,另一个‘唰’地抽出一截刀来。少年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拉走了。
“哎,他,不......”
“快选。”黑衣人催他。枫铭余光扫了一下旁边巷子里的血迹,还有人在挨打,叫的好惨。他颤颤巍巍挤出一个笑容,说:“那,大哥,拿来吧,我,我觉得我还是挺有兴趣的。”
枫铭看了一眼,下面哪种是你对现在的生活的真实感受。
他快速看了看,是两句分别描写盛世和乱世的诗句。枫铭瞥了一眼大哥的刀,果断选了满意。七爷微笑道:“下次再来。”
窗下,是万丈深渊,重峦叠嶂,林木苍翠,雾锁重山,谷底,是蛇群的散养住所。
枫铭猛地打了个冷战,他忽然明白七爷身上那股奇怪的香味是从何而来了,那可不就是经过提纯处理的尸油吗?
接下来的一个月,还是日复一日的啃苹果,当然,里面逐步加有毒药适应。
运毒的那天干冷,刮着北风,大家寅正时分,天还没亮就被叫起来,整装收拾,检查,带货,然后排成一队,走,从曦露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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