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烧埋,划分开隔离区域,每位墨家子弟出入时都要严格检查,且用‘渴鸟’配合专人每日草药煮沸、焚香熏艾、石灰洒扫,先普及疫毒症状,家家户户进行筛查,令家家户户染病者离家治疗,接触者及未染病者闭门隔离,传抄《神农本草经》,普及医学卫生常识,公开祭天,安定人心,之后闭城洒扫七日,渴鸟在前,医官在后,清理尸首留下疫毒,仔细澄清水土,并集中隔离染病百姓,安置流民,同时令专人不断寻找筛查疫源,雾隐城地处北方,冬季寒冷干燥,渴鸟,顾名思义,便是白衣教依照古法所制的一种青鸟铜车,高五六尺,鸟体内可盛水,连接管道,内藏机关,开启即可控制行走,平时用以洒扫除尘,此时用以防治时疫,并根据‘一群一方’的方式,迅速制定了施救措施。他睁开眼睛,六尺城的墨家弟子们正要喂他喝一种褐色的不明液体,咂了咂,有点苦,说不出来什么味。“哎,这什么玩意,有毒没毒?你洗手了没啊,”枫铭一个激灵差点窜起来,就要吐,被白依山一针刺躺下了:“哎呀,年轻人躺着也不老实。”
“你,你们干嘛救我?我没钱,我没钱,让我死了得了,”枫铭说,一眼看见阿金,扯住问,“哎那什么上面报销吗,报多少?我可没钱。”
“行了行了,有人替你操心,少说两句,先把这玩意戒了再说,安心养伤吧你。有人给你报销。”阿金说。
“哦。”枫铭说。
鉴于这种时疫来得蹊跷,此前并未有过先例,只能依照古方摸索,墨家巨子和六尺城城主二人商量之后,决定尽可能的为病人免除医药费,只是要有人挺身试药,六尺城城主问他:“你中了时疫之毒,病得很重,我们在其他地区推行了试行药方,免费,但可能会有风险,你可以随时退出,愿意吗?”
枫铭说:“让我来吧,我愿意一试。”
于是枫铭和他的一批十几位同伴一道,每天按时服下一碗乌黑苦涩的汤药,然后及时记录感受,第一天没什么感受,第二天,第三天,稍有好转,第四天第五天是最严重的,他陷入了昏迷,但没人放弃,医官发现他体内几天前还服有其他的管制类药物,虽然止痛,但违法过量也会导致上瘾,需要问明才方便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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