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边冻得发抖,一边听三五成群的人们热火朝天地说着天南地北的往来见识,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脏话骂着糟心不顺的人和事,讲着光怪陆离的故事传说,讨论着新近小道的奇闻消息,或是朱门望族的私房秘史,宫闱秘事,看他们互相分享着各色药丸,聊的唾沫星飞溅,真真假假的,枫铭并不拒绝和他们说话,他有时也会靠在柜台前跟人聊天,但同时也婉拒他们递过来的色泽鲜艳的各类奇异药丸,譬如不慎掉落所剩不多的钱袋,惹得他们哄抢,一来二去熟络起来之后,他常常被允许免费喝杯便宜的酒且不用赊账,或是拿最少的钱喝点稍好的酒,礼尚往来,手头宽裕的时候,他就请那些小倌喝一杯。
“哎,小枫兄弟,初来乍到不习惯吧。”前台小哥说。“嗨,一样,在哪吃苦不是吃。”
枫铭让了让他,喝了一口茶水。
“这光怪陆离的地界,无论发生什么荒诞事都不足为奇,人们总是习惯性地怀疑他们看见的一切。”前台小哥一饮而尽,“往后你就知道了。”
枫铭凭借自己几乎空白的资历,他之前也参加过一些行动但是一直不被人重视,这是个缺陷也是个机会,可以称为举手之劳,当然也具有同等的风险,经过无数次的牺牲和转移,按照上级以及阴阳家缜密的安排,一点一点摸清对方的底细。
很快,混在人堆里得到的消息就不够了,上级要他尽快打入须尽欢酒肆内部进行调查,配合取证,怎奈一连几日没有时机,这天遇上下工,同行有人初来乍到,拿了一支雪糕,大呼心痛,边哭边吃了。
原来这一年方五月上下,天气就酷暑难耐起来,须尽欢借机推出了系列冰饮雪糕新品,偏偏一水的没有标价,随手拿起来一支平平无奇的就要二三十文,要知道在平时大家吃的雪糕才五文钱以内,遇见这天价雪糕,须尽欢又是法家官办,怎惹得起,常人多半只自认作倒霉,心中有苦难诉,不情不愿掏了冤枉钱买去,若是不计较的放下就走也就罢了,最多被须尽欢前台白上几眼,不作理会,拿回去便不给退,倘或遇见囊中羞涩又不肯吃亏的,一时争执推搡起来,少不了被伙计们拖到后巷去捱一顿打,或是被迫抓去刷半晌碗筷盘子。这也不是他们之中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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