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起了余震,尘灰和碎石簌簌地往下落,枫铭找了个安全的角落待着,并从一处隐蔽的矿石下找到了滴落的水源,枫铭是不和他们打,但他还是被疯狂的人们误伤,挨了几拳,让一个有热病的人咬了一口,第三天,开始有人突然发病死去。他们又熬了几天,枫铭一直用灵力点着一盏小灯照明,他找到了自己平时随身携带的本子,并往上做记录和随笔,困了就把耳朵贴在地上睡,第七天,各家终于齐心协力打通了隧道,药品和食物水源被用小桶吊了下来。第八天第九天,各家开始往下救人。
首先就是老弱病残以及童工,连着几批人都被送了上来。但随着后续开展,云钧心头一紧,脸色一白道:“怎么没有枫铭?他人呢?”
已经是第十天了,枫铭依旧杳无音讯。
阴阳家的人甚至怀疑他属于已经被确认死亡的深层矿区人员中,准备放弃救援。
“这上面并没有他的名字。”金矿的人说。
“尸体里也没有他。”阿金说,“我作证,他真的在下面。”
阴阳家找来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告诉他那就是枫铭。
“你们糊弄我。”枫铭左腿上有一道疤,阿金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不是他,阿金第一次动了怒。
因为他是优秀青年,又是烈士子女,阴阳家没有人敢糊弄他。
“你先别急,”离忧阁的官差说,“我们会把他们都救上来的。”枫铭已经越来越虚弱,水食的不够,以及病痛的侵扰,都让他倍感疲倦,心口火辣辣的发烫,浑身无力,眼皮沉重,好难受,好想睡觉。
各项工作准备就绪,可以往下放绳子了。
“我去。”云钧自告奋勇。
“不能下去,危险。”旁边的人拦住了他。
阿金被拦住了,他猛然想起两人之前,打的暗号,他试着金石相击,有节奏的敲击石壁。枫铭猛地坐起来。他听到了金石相击的声音。
“枫铭。”
“阿金,”他忽然听到云钧的声音,他连忙回道,“我在这......”遗憾的是阿金似乎并没有听见,枫铭靠着石壁喘息,他能听见呼唤,可是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回应了。
关键时刻,他忽然听到了两人考试时传答案以及平时传递信息的叩击暗号。他手握一块碎石,轻轻在石壁上叩击,回应着只有两人明白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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