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啐道:“别说我穷死了,我就是有钱,也绝不会给你这种狡猾又心思龌龊的败类,身为师者你根本不配。”他被老师赶了出去。
枫铭心不在焉,不小心信步走到了高阶蛊师祭司的住处,这里都是独栋小院,和贫民区的狭窄的鸽楼可不一样,他想转回去,又想多看几眼,看够了又分不清方向,有些迷路,只好沿着往回走,刚走没多远就迎面碰上那天的云霄正和云焕并排走过来。好一对富家公子,枫铭赶紧避让,还是被看见了,他翻了个白眼。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的老熟人枫铭吗?”云焕说,“怎么,来打杂?”
“捎句话,”枫铭冷笑一声,瞪了他一眼,走到云霄跟前,恶狠狠地盯着他说,“我告诉你,就算没有那张高阶录取通知书,我一样可以做到不比你差,你这个,窃人名字的,贼。”说罢转身就跑了。
路过布衣区,他看到了正在门口挂衣服的阿菱,他贪恋地多看了两眼。“晾衣服呀,阿菱。”枫铭冲她挥挥手,说。
“哦,师哥啊,我在收衣服,要下雨了,”阿菱说,“要不要借你把伞?”
枫铭喊了一句:“不用了。”
“你跑什么?”阿菱问。
“我没伞。”枫铭说。
下起雨来,枫铭没带伞,他唯有奋力奔跑,想要赶在雷雨前回家,但还没跑出多远大雨就倾盆而下,他索性散步,失魂落魄走在路上,走到家已经淋了个透,人生是不是也是如此,结果显而易见,没有任何悬念。
对枫铭而言,这场对决,还没开始就已经决定了胜负。
云雁住校,很好,屋子还是那个屋子,没有任何改变,在那个阴雨连绵的夏天,他浑身发冷,他本想躺在床上,可刚一进门就一头栽倒在地上,贴着冰冰凉凉,很舒服,一摸果然有点低烧,他懒得出去买药,一连躺了几天不吃不喝,硬是扛了过去,他不觉得饿,只觉得身上要发霉了。
整整三天,不言不动。
糟了,又来了。
治不了,就忍吧。枫铭想,可是病痛却如同旋涡般将他卷入。
还是阿金给他端来了干娘做的面,好声好气劝了半天,枫铭躺着无动于衷,阿金实在看不下去,给他拉起来搡了一顿,才吃了几口。
“振作起来,我们还年轻,”阿金说,枫铭耷拉着眼睛,无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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