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阻碍学生学习生活的,更不是你们用来以权谋私的工具,打压异己的借口,权力是为了平衡,权力者,用以平衡,非用以玩弄;年少有为,非用以恣肆妄为。尔等自私自利,表里不一,假公济私,为非作歹,此等行径,是辱没校会之名,玷污阴阳家之业,蔑视山河所托,辜负苍生之信,亵渎心中正道!尔等一言一行,可对得起身上校服?可对得起臂间红袖?可对得起胸前徽记?对得起佩戴的胸徽吗,对得起墙上的校规吗,阴阳家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存在的,你们应当为你们的行为感到无地自容的可耻!”
“老师,我们退出校会。”第一个人摘下袖标说,其他人也跟着说。云栖摆了摆手,让他们走了。
“小子,你怎么回事?”云栖看了一眼说,“不合脚?”
枫铭羞愧的点了点头,那双鞋还是他几年前买的,足足小了两个码。
云栖取出五吊钱,放在枫铭手里,对他说:“买双好点的鞋吧,别再把纸涂黑放进去挡了,就你这蹩脚的技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高阶三年。这天枫铭尿急夜起,看见阿金衣不解带蹲在走廊看书,旁边还有厚厚一摞复习资料。
“怎么在这背啊?”枫铭说,“冷吗?”
“备考期中,没事,这儿亮堂,我一会就回。”阿金说。
“这不才刚过月考吗,综合你考第一。”枫铭有点诧异,“我还不急呢。”
“为了供我上学夜里念书,我娘和弟弟三个月没吃过菜油了。”阿金眼眶一红,说。
半个月后。这天一大清早,枫铭刚起床就发现那双挤脚顶脚磨脚的布鞋底磨穿了。
“啧,什么嘛,才穿了两年而已。”枫铭低声道,还是云栖老师给他的钱,买来是合脚的,但穿着穿着就又双叒(音同‘若’)叕(音同‘啄’)不合脚了。
阿金的鞋穿上总掉,不行。
走在路上,周围都是行色匆匆的学子,算算日子,离发补给的时候还有几天,枫铭摸了摸自己纤瘦羞涩的口袋,默叹了一口气。
一眼看到藏书馆,枫铭星眸一亮,来了主意。枫铭本想光明正大的溜进去,他再三确定云栖正在伏案苦读。
“又逃学了?”坐在门口看书的云栖忽然说,吓了他一激灵。
“嘘,轻声点,我的鞋底磨破了,不想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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