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楚云猛一把将浴袍掀开。惊得少年睁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噎住,表情管理失败,连忙张开双臂挡住她:“不要瞎说。”
楚云‘噗呲’大笑起来:“里面还有一件抹胸和亵裤呢,秦文正,你睁开眼睛瞧瞧,我好不好看。”少女带着刚出浴的清香和柔软扑进他怀里,少年笑了,动作僵硬,说:“好看的。”
“楚云,那个,我答应你把名字写在我的腰上。”月色无光,被一片云遮蔽,秦文正点上灯。
“是吗,需要犹豫这么久吗,”楚云歪头撇嘴,垫脚伏近,贴耳道,“我已经改主意了,我想把我的名字文你腰子上,秦文正。好不好吗。”楚云步步贴近,少年喉结滚动,下意识屏息后退,楚云指尖将他一推,少年自然坐下,心口是小鹿乱撞,眼睛不知该看哪,指尖抓紧了铺盖,“秦文正,害怕不?”女孩带着湿漉漉的温热气息扑在他耳边,前勾后翘的眼尾比凤目更透着不加掩饰的机灵大胆和阴冷淡漠,墨色眼眸透出一缕狐狸般的狡黠,一绺打湿的发丝贴着玉颈直勾下锁骨去,光洁白皙的肌肤上凝结着水珠,冰凉的指尖尚有水气浸泡的痕迹,覆上他的面颊,秦文正浑身僵硬起来,忽冷忽热,打个激灵,道:“害怕......”他是真害怕楚云趁机嘎他腰子。
树影摇曳,忽闻外面水声扑腾。“是谁啊?”楚云吃了一惊。“是师娘养的鱼儿。”秦文正推开窗户,月色下,水光泛出冷冽的蓝色,谢七小姐常常站在院子里,往鱼缸里洒一些饵料,或是在院子里观鱼。二人看着那些生灵或自由自在的游动,或停下入眠。“你说那些鱼,知道自己是被圈养在琉璃缸中的么?”楚云怔怔地说。
“你说,鱼,会意识到自己是鱼吗?”秦文正说,“我们和鱼的处境,又有什么区别呢?”
楚云爬上榻去,睁大眼睛,如同狐一般,对他说:“把灯靠近些,看看我---”二人对面坐着,冷暖光交错鲜明地映在她的脸上,正如腐朽与新生一般矛盾,也在这矛盾中,从她眼底透出一股云水一般绵绵不绝的悲戚与痛苦,化作眼泪,流到了脸上,道,“院墙太高,墓道太长,这灯烛太昏,也太冷,照不亮这空空四壁,也照不透,这漫漫长夜。这是你们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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