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缺了血色,好似没了生气,双眸低垂,睫毛深长,鼻梁通直,唇瓣微微的张着,又好似睡着了,没有挣扎的痕迹,额角凝固的血余温尚存,谢七小姐似乎吓了一跳,不可置信似的掩住口,明明这个少年,方才还在苦苦哀求她,不要埋他,又如此决绝了,试探性地伸手摸一摸他的脸颊,冰凉,身上似乎也冷,一探鼻息,似有若无,颈间脉象也虚无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