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了仓鼠的笼子。
她还养过锦鲤,每日换水喂食,悉心照料,喜欢的不得了,差不多是三个月后的一天,她在书桌上发现了一滩水迹,鱼缸的碎片和锦鲤被切成两半的尸体。
吕七甚么也没说,跟立青一起安葬了锦鲤。只是吕七明白,恐高的小狗不会无故跑上阁楼,更不会自己爬上窗户,仓鼠和小鸟也不会无故咬开笼子跑出去,锦鲤也不会自己打碎鱼缸自杀。他们不知道,吕七小时候还在路上收养过一只黑猫,秦文正常打趣她,是不是因为她身体柔弱属阴,又是未来的无常,所以连带普通的宠物也性命堪忧。吕七低头没说话,她甚么也不养了。只养立青。直到三个月前,师娘养的灵宠猫咪下了崽,从预产期前半个月,连续好多日,她每天都跑去看,猫咪幼崽生下来,毛茸茸的两只小尖耳朵,粉色的鼻头,眯着的眼睛,还有粉嫩的肉垫,她跟师娘磨了一个月,才小心翼翼将那一团毛茸茸的小生灵抱了回来,给立青看时,立青眼底意外地划过了一丝光亮,她知道,立青是喜欢的,便一如既往仔细喂养。
立青没被留堂,他被师娘叫走了。
“过来。”
“师娘,你找我?”立青开始傻笑。
“立青,回来有几天了吧,第一次外出运货,还能适应吗?”师娘挺怜爱地瞧了一眼,十四五的年纪,她这个小徒弟是四个人里最接近寻常同龄人心智的那个,所以看起来哪儿哪儿都有一股清澈的愚蠢。
“能的,师娘。”立青嘿嘿笑道,“师哥很照顾我。”
“那就好,师娘问你一件事,你不能跟别人说。”
立青点了点头:“师娘,给我午餐多夹块肉呗,我都长不高了。”
“好。”师娘无可奈何地笑了,“出发前师娘不是跟你说,让你看着点你师哥?”
“啊?我?”立青好像没记性一般,似乎被问懵了,挠了挠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怎么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