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为吕七姑娘祈福。”
“正值祭祀祈福,本官眼里见不得血光,留他一命,教他发个血誓,便宜他也。”谢七小姐抬头深吸了一口气。“小的谢过大人恩典,当年戴罪之身,多蒙二位大人怜惜不杀,反收入内室,女娲大神在上,辛吴氏若有半句虚言,藏一分一毫的私心,便叫我三尺白绫自悬梁尸不周全,黄沙覆面尸骨难存,口舌生疮,脚下流脓,天打雷轰,便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指天地以证鄙怀,引神明而鉴猥事啊。”
一时取了指尖血才罢。范八爷吴才方才遇了大赦,心中乍喜,又不敢表露,诚惶诚恐,絮絮还要说甚么。却听谢七小姐不紧不慢:“卦象怎说?”灯烛明灭下,伴随一阵颇有节奏的‘笃、笃’敲击地面声,只见屏风后转过一个拄着拐杖的枯瘦女人,约莫三十多岁,个子不高,黑黄脸色,身着黑色长衫,袖口有些花纹,眼前蒙着一条红色棉布,却是个盲眼之人,她本是穷苦人家的女孩,自幼因病致盲,被卜师治好后选中收为弟子,曾指引大军找到洁净水源,和恰当的进攻时间,又在战争中伤了腿。
谢七小姐免了她礼,卜师排开铜钱,近前道:“吕七姑娘心症发作,是被八字中五行属火的人冲撞了,此间对应正南方是谁的住处。”
“怎么可能......”辛吴氏掩面轻呼一声,嘀咕道,手指神经质地攥紧衣角,面部微微抽搐,见谢七小姐回答,眼底慌乱,警惕地打量着眼前的每一个人,从侍倌到侍从,“谁要害我,是你,还是你?”
“正是王夫寝房所在,五行带火,在座只有辛吴氏八字中带‘巳’,是为阴火,”谢七小姐盯着他,不满已经从她的每一根发丝散发出来,“‘巳’也有终结之意,现在吕七昏迷不醒。辛吴氏,你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