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把辛夷解下来,辛夷依偎在她怀里喊累,哭着柔声唤她:“姐姐是来接人家回家的吗。”
家主破天荒推掉了几天公务,守在她身边,看侍医给她治了腿,家主把一些药粉小心撒在她的手上,亲自为她包扎好。
“怕我?”家主感到她的手往回抽了抽,问道。
“疼。”辛夷说,
“姐姐吹吹就不疼了。”
“恨大姥吗?”家主果真捧起她的手吹拂,盯着那张和自己高度相似的脸,试探地问道。
“大姥最坏了。”辛夷哭着靠在她怀里。
“是啊,那姐姐也是大姥。”辛璧凝说,“辛夷会恨我吗?”
“你是我姐姐。”辛夷使劲摇摇头说,“我喜欢你。”
她还没回答,辛夷却犯困,竟然靠在她怀里自顾自睡着了,辛璧凝只得抱起她回去了。
李羡鱼看到家主受伤的手指,都惊呆了,果然是个狠人娘子。家主看她醒了,交待了李羡鱼几句,就走了。也许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昏了他的理智,起先家主告诉他:“李羡鱼,你家小姐现在只有七岁,”的时候,他还是一脸懵,但他记得家主那温和神情下警告的眼神,“你给我好好照顾她,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你好自为之,我会常来看我妹妹的。”
侍医给他解释了一下失忆原理和前因后果时间线,跟他说应该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恢复,李羡鱼明白了,也知道要好好照顾小姐,但事情的发展很快超出了他的认知。
“看着她,别让小姐到处乱跑,要什么就给她。”家主出来时说,“她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一定要严加看管,做到万无一失。”
“小姐你醒了。”李羡鱼走进来。听见辛夷叫他:“哥哥。”他老脸一红,连忙答应:“哎。”
没想到辛夷接下来就问他:“你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