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云,正对上那孩子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孩子的眼神可真像他娘,便道:“没什么。”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白桐烬了,这少年年纪轻轻,劣迹斑斑,枫铭清楚地记得他们第一次顺藤摸瓜找到这个小子的时候,是为五年前一起联名上书的失窃案。他伸手挥出了一方记忆幻境。
“狗哥,狗哥?”上班摸鱼睡得正香,忽然听见有人叫他,不厌其烦。
“哎哟谁啊,”枫铭抬眼一看,原来是阿银小心翼翼地敲门唤他。
一边抬手勾开门,“怎么啦,如今我这闲职也招惹你们了?成天点卯喝茶看书,觉也不让好好睡?”
“不是,狗哥,息怒息怒,”阿银赶紧给他倒了杯茶,说,“徒弟这不有事请教您吗,您看这几个,要不要并案调查,发个协查通报之类的?”
“加什么水啊,加糖。”枫铭喝了一口,刚眯着眼睛瞄了一眼案件封皮案件类型那一栏,就差点把茶喷了,把宗卷拍在桌上,“失窃案?我问你啊,是千愁峰上八岐宫殿的金砖失窃了,还是万毒谷的蛇王跑丢了,是枫叶谷的玉给劫了,还是曰归山的仙物让放跑了?是六尺城的灵芝丢了,还是离忧阁的官印被盗了啊?
就这,阿银你是不是有毛病,这种小贼也值得叫上我,你们自己个搞不定啊?”
又半死不活摊回椅子上,把脚翘到桌面上恢复了刚才的姿势。
“哎呀不是,狗哥,这次不一样,”阿银脸一红道,“失窃物品,清一色是女子的贴身小衣,足衣鞋袜月经带也有。三十天内发生了十余起,手法相同,失窃物也相似,我们怀疑是个连环盗窃案,这个人可能是个---‘变态’。”
“嘶,有点意思啊。”枫铭听他说了一大堆,终于睁开眼皮瞄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行我知道了,给我搁这吧,我抽空看看,明儿跟你答复。”
阿银仍不走,扒着桌子道:“狗哥,关键是总计失窃钱两已经够立案的了。失窃者都是些舞女歌姬,她们弄了个联名上书,扬言再不解决就天天来门口闹,上面限我们三天内解决问题,消除影响。因为人群物品都比较敏感,他们都不愿意接,推来推去就栽给我了,我才来分部俩月,这回要不成我可就真呆不下去了,哎哟狗哥您可发善心行好事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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