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跟我姓秦,”七爷说,“叫,秦什么好呢。”
“七爷,您不姓谢吗?”少年笑着在旁边说。
“谢必安,那是官名。”七爷戳了他一指头,“我原名姓秦。”
“七爷,您叫秦什么?”少年穷追不舍。
“关你屁事,小兔崽子。”七爷笑了,骂他,若是换做其他人,早被七爷拉出去砍了几百回,只因少年还未及十五岁,又长了一张讨巧卖乖的脸,能说会道的嘴,“谁在外面吹笛子。”
的确,说话间,一阵悠扬的笛声传了过来,似乎在很远的地方,笛声时而恬淡如置身江南烟雨楼台,时而清亮如置身大漠孤烟残阳。
“七爷,门口有个自称上古贾湖骨笛的人求见。”教徒来报。
“哦?让他进来。”七爷觉得这人有趣。
“草民贾湖,拜见七爷。”之后,一个青年走进来,看时年约二十四五,貌如冠玉,头上一根木簪,高挑瘦削,米白深衣,褐色腰带,挂一支七孔笛,方口布鞋,虽布衣素衫,然气质飘然,仙风鹤骨,不卑不亢,举止得体,谈吐优雅,尤其是嗓音,温润如沉璧,在七爷这金碧辉煌的屋子中竟是毫不怯场,反而令人疑心亵渎了他。
“起来吧,”七爷一眼便知他必定年头不少,说,“你就是贾湖骨笛?”
“正是草民,请您给谋个差事。”青年说。
“从哪来的?”七爷翻开文物登记簿,说。
“舞阳。”青年说。
“行,声音不错,这么多年了还能开口说话。”七爷说着直从末尾开始翻,起初全是空白,七爷拈了一叠书页,直接翻到九千年前至七千八百年前,勾了名字,这时候没有朝代,只有一个标题,名为:贾湖遗址,七爷随口问道,“你们一行多少人?”
“能够奏响是草民身为乐器一生的职责。”青年道,“一共是三十多人,分别是五孔、六孔、七孔和八孔骨笛。”
“好,贾先生有此鸿鹄之志,可担大任。可惜这没你的活儿,让我想想。”七爷道,即刻又令人,“沏茶,看座。”
贾湖谢过不提。少年瞧他其貌不扬,又不似他人那般谄媚奉承,七爷竟也不曾降罪反而对其礼待有加,不禁十分奇怪,凑近低声道:“爷,这花满楼的乐师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
七爷听了直摇头:“不妥,他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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