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落在他掌心内。
“看见这根丝了吗?”枫铭俯身问他,压低声音,目光冰冷,“不准哭,你再这样给我惹祸,蛊虫就顺着它一点一点爬进去,慢慢地腐蚀你的心智,让你哪也去不了,变成嗜心蛊傀儡,明白了吗?”云逸清刚要咧嘴,枫铭拿目光一瞪他:“哭---”
云逸清小心翼翼地盯着他,把眼泪收回去了,点了点头。
同在迷惘之境梦境的枫潇凌不禁打了个哆嗦,蹙眉望向哥哥,云逸清没有说话,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幻境中的人。
“乖。”枫铭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眉眼恢复了温和,取出一粒糖喂进他嘴里,“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把它用在你身上的。”
云逸清垂了垂眼眸,嘲讽地一弯嘴唇,一字一顿地说:“还好,从没到,万不得已。”
门开了,白糖卧在美人靠上,第二眼才从柔软的发丝中隐隐分辨出被枫铭裹在外披里的男孩,男孩实在是太过纤细,裹在枫铭宽大的大氅里几乎看不见,云逸清还没完全擦干,在白色的长外披上拓出一片水印,布料贴在身上,裹出分明的脊骨和肋骨,枫铭的发梢还在往下淌水,也不着意打理,随手撩了撩便不去管,云逸清伏在他肩头,合着眼,睫毛长长的,不知是水珠还是泪,身子似乎还一抽一顿地颤抖,不知是因冷还是怕,脸上尚未完全褪去委屈的情绪,尖削的下颌埋进枫铭的怀里,两人竟分不出谁更白皙。
“狗哥,我说,”白糖立在美人靠扶手上,蹙眉张了张嘴,“你这是何必呢?”
枫铭摇了摇头,不言自明:“现在不问的话,以后就更难问出来了。”
“他就像一块天成的璞玉一样纯净。”白糖俯近看了看,赞叹道。
枫铭看了看他,笑了:“可惜,他只有这么睡着的时候,才会这么安静。”
“今天不会有再事了吧,我可禁不住他每天这么扑腾。”白糖挂着黑眼圈吐槽。
“没关系,”枫铭说,“我给他背后贴了个符,能暂时压住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还没适应,赶明我再跟他加强一下联系,就不会有问题了。”
“这孩子,似乎有点营养不良呢。”白糖砸了咂嘴说,“留心喂他点好的吧。”
“好像跟我虐待他似的......”枫铭不屑道。
“你别吵醒了他。”白糖舔着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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