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
换做是谁,都会性情大变的。
「你比你爸稳重多了,年纪轻轻都收徒弟了。」李存思笑著道,目光投向身后的吕先阳与随心生。这两个小家伙,他都看过……
一个道家剑仙,大士境界,锋芒内敛;一个念头通明,道心初成,都很不错。
能够让这位玄宫之主这般赞许认可,足以见得吕先阳和随心生的天资确实不凡。
「这也是……因缘际会。」张凡干笑道,被李存思这么一夸,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啧啧,没想到你这衣冠禽兽,也为人师表了。」李一山在旁边挤眉弄眼。
他与张凡的关系,便如同李存思与张灵宗,彼此知根知底,在对方的面前,实在是装不起来。「小凡。」张圣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这次出去,我打算回秦古小镇一趟,你跟我一起吗?」
「秦古小镇?」张凡愣了一下。
那是南张一脉的老家,他回去过一次。
他记得,张天养还活著,就藏在那里。
「好啊。」张凡点了点头。
「伤心之地,还回去干什么呢。」
忽然,一阵冰冷的声音在黑夜中猛地响起,回荡在幽幽夜色之下。
砰……
紧接著,一道黑影从灵路的远处飞来,裹挟著浓烈的血腥之气,在月光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重重地滚落在张凡脚下。
张凡眸光凝起,低头看去。
只一眼……
他的面皮猛地一颤。
「宁前辈!?」张凡失声惊吼,眦目欲裂。
那是一颗人头。
铜锣山妖魁,宁邪的人头。
双目圆瞪,那双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瞳孔已经涣散,却依旧凝固著临死前的最后一个表情…惊怒。
那惊怒太深了,深得像是一道刻在石头上的裂痕,即便生机已绝,裂痕犹在。
人头断面参差不齐,血液已经凝固,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黑色。
「死了……」
这位铜锣山妖魁便这般死了……
他没有死在百年前的乱世,却在破劫之后,在太平无事的岁月里,彻底地陨落了。
那颗头颅孤零零地躺在月光里,像是一个无声的警告,又像是一封用鲜血写成的战书。
「怎么会……」
张凡抱起宁邪的头颅,眸光颤动,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可是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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