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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词中的句子,好似在风中回荡,如同低语,恍若叹息。
老君山,月照如银。
朝天门前,夜风如刀,刮得那杆杏黄大旗猎猎作响。
张凡大步流星,朝著老君山绝顶方向走去。
「张凡。」
齐德龙一步踏出,身形如山,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要做什么?」
张凡擡起头,眸子里的光比月光还冷。
「老齐,劳烦你带个路,我现在就要见到她……
「此时!」
「此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
齐德龙目光微沉,盯著张凡的眼睛,仿佛要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什么来。
他认识张凡够久了,他从来不是这样子。
如今的张凡,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张凡,你这是什么意思?」齐东强的声音响了起来,带著浓浓的疑惑。
兄弟俩都看出了不对劲。
张凡的反应著实反常。
这可不像是故友重逢,倒像是大敌忽至。
可据他们所知,张凡与孟栖梧之间,应该是老相识,有交情才对。
「张凡,你跟栖梧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齐德龙沉声问道。
「有些事,一两句,我说不清楚。」
张凡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要么,你们带我去见她,要么,你们将她请出来。」
「这么著急?」
齐德龙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沉吟片刻,摇了摇头:「现在怕是不行。」
「为什么?」
「这次她拜访老君山,是以终南山传人的身份……」
「等等。」
张凡一擡手,打断了他的话,眸子微微眯起:「她什么时候成了终南山的传人?」
「你怕是还不知道……」
齐东强的声音压低了三分,像是要说一桩天大的秘密。
「安无恙犯了大罪,如今已是被逐出终南山。」
「当然,这是绝密,目前还没有公开,你不要外传。」
此言一出,张凡的目光更冷了。
「好手段。」
他轻轻吐出三个字,像是品评一杯劣酒,语气里带著讽刺。
「拔除了安无恙,来个雀占鸠巢。如今更是堂而皇之以终南山传人的身份,拜会老君山。」「她如今进了落棺,你进不去,她也出不来。」齐德龙的声音里透著一丝无奈。
「落棺?」
张凡眉头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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