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一招都过不了,便被擒拿了元神?
甚至于,刚刚那一瞬间,几乎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张螭剑的元神,便已落在了张凡的手里。
「放了我爸!」
张奉先急了,挺身便要上前。
他的眼睛红了,嘴唇在颤抖,双手在握拳,不管不顾,便要冲上去,救下父亲。
呼……
然而,他刚刚迈出一步,便被张符真拦下。
这位北张的三代弟子,盯著张凡手里的元神,却是投鼠忌器。
「倒是父子情深……」
张凡漠然地看向张奉先。
「我小时候,跟著我爸流落江湖,比你现在还小……」
「对了,应该从出生开始……便是亡命天涯,面对著无休无止的追杀啊。」张凡喃喃轻语。好似记起了一段特殊的岁月。
「你父亲是谁?」
张鼎天面色沉得难看,盯著张凡,冷冷问道。
他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如同刀刃划过铁甲。
张凡擡起眼帘,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戚,只有一种比风雪还冷的平静。
「我父亲叫张灵宗。」
七个字。
轻飘飘的,像是一片雪花落在炭火上。
可就是这七个字,让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灯火摇曳,满堂惊愕。
窗外有风,吹得檐下的铜铃响了一声,又响了一声。
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笑。
张鼎天的脸,白了。
张符真的手,抖了。
张白素的眼眶,忽然红了。
那是三十多年前的旧帐。
那是血。
那是火。
那一夜,死了很多人。
南张的血染红了珠湖的水。
赤血染潮湖,白骨葬丘山。
南张数百条性命,付之一炬,葬于焦土。
这般大恨,倾尽珠湖之水也难以洗尽。
那一夜之后,南张的香火,便只剩下这一缕青烟,如同游走在人间夹缝中的亡魂。
「大灵宗王……他是大灵宗王的儿子!?」
此时此刻,一道道惊异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张凡的身上,透著重新的审视与敬畏。
三十多年过去了,可是对于那个男人,那个名字,在场众人并不觉得陌生。
三十多年前,也是在这里。
那时节,还是少年的张灵宗,于北张之地封神立像,得赐上品道号,震动了天下。
大灵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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