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到来自洛阳的情报。
南张的余孽在玉皇楼闹了一场,大开杀戒,三十七条人命说没便没了。
谁曾想,转眼之间,这人便出现在了郎山深处。
最关键的是……
情报中,那南张余孽可不是别人,而是……
「你是大灵宗王的儿子?」
张怀柔的声音微微发颤。
张祭剑的眼神变了。
南张!
仅仅这样的名头,便足以让他正视。
同宗异流,血胤同源,算起来,他们可都是道祖的血脉,龙虎的香火。
更不用说,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是大灵宗王一脉。
「最近,我杀伐太盛了……」
张凡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叹了口气,眸子里竟真的流露出一抹悲天悯人的神采。
「原本不想动手。」
他顿了顿,目光微擡,扫过张祭剑,又扫过张怀柔。
那目光里透著一种怜悯……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可惜啊,你们是北张的人。」
「万死难赎一罪。」
张凡的叹息幽幽落下,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
「狂妄!」
张祭剑沉声暴喝。
「你当你是………」
轰隆隆……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气象从张凡身上冲天而起。
弥漫了乾坤,横绝了山河。
这一刻,天地都在倒悬,周围的光景都在扭曲。
大月失色,苍天如碎,虚空仿佛化为了无数的粒子,在震颤,在恐惧,在发出无声的哀鸣。松林在抖
群山在震。
连脚下的岩石都浮荡。
这万物周流,这茫茫天地,仿佛都承受不住这样的威压。
「这……这是……」
张祭剑的眼珠在滚动。
他的每一寸肌肉都猛地暴起,青筋如虬龙盘绕,浑身上下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横压著,压得他金丹欲裂,压得他元神似囚,压得他连呼吸都变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仿佛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他想动。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那是一种绝对的碾压,居高临下,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就好像人的脚步踩在了一只蝼蚁身上……任你龙虎一脉,任你封神立像。
这是元神的差距。
这是修为的高下。
他与张凡,差的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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