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润娥说:「我和你爸商量过了,只要家里有娃继承咱老李家香火,你和你那些红颜知己如何风花雪月我们都管不著,是生是死全看老天造化。」
得咧,这不是放弃老子了嘛,还明晃晃说出来,奶奶个熊的!真扎心啊。
李恒嘴角抽抽,端著两碗菜出了厨房。
吃晚饭的时候,李家人能明显感觉到:田润娥今天在餐桌上有些放不开,话比平日里少了一半有多,过去她面对肖涵和黄昭仪等人时,可不是这样的。
按理讲,上次在庐山村周诗禾为了让未来婆婆消除心里顾忌,还专心陪田润娥打了牌,当时气氛兴起时还初见成效。结果现在过去几个月,田润娥又故态萌发,本能地对她充满忌惮。
见儿媳妇像霜打了茄子似的萎靡不振,奶奶只得站出来活跃气氛,用一piapia的漂亮话哄好周诗禾和麦穗。
饭后,李恒带著四女出门散步,沿著马路随意走走,消消食。
待他们离开,田润娥松了一口气,然后撸起袖子来到院子里,开始拾掇柴火。
李建国也跟了出来,帮著做。
奶奶搬一张小矮凳到屋檐下,擡头望望昏黄的天际线,良久咂摸咂摸少了一半牙齿的嘴巴,问:「润娥,那妤宝和诗禾,你更看好哪个哦?」
田润娥擡起头,反问:「妈,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奶奶摇头晃脑,右手慢慢悠悠摇著蒲扇:「不一般。我虽然人老了,但眼还没花,咱大孙子看这周家闺女的眼神很有讲究,平素怕是没少在这姑娘身上下功夫。」
田润娥没否认,问:「那麦穗呢,妈你怎么看?」
提到麦穗,奶奶沉默了,过了好一会说:「是个好姑娘,但以我几十年的经验看,心里也没个底。若是咱的好大孙只招惹一个,这麦穗也是极其好的。」
田润娥听明白了,过去天不怕地不怕的婆婆也担心麦穗会吃人了,怕把满崽吸干早夭。
田润娥叹口气:「你孙子可对麦穗宠溺得紧,我曾经劝过,没劝住。我也没办法了。」
奶奶继续摇蒲扇,摇啊摇,在静默中又忽然开口:「听说麦穗和妤宝关系不错?」
田润娥点头:「她们以前是高中同学,关系一直很要好。」
奶奶问:「妤宝和周家闺女,谁能管住麦穗和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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