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的。」
孙校长听得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一眼外孙女,说:「你被搞定也没用,在一群金子里边最多是块边角料。」
黄子悦不服气:「在您眼里,我比她们就差那么多?」
孙校长伸手敲她脑壳一下:「连我都不敢在那三家面前址牙,你算老几嘿。」
黄子悦吃痛地摸摸闹莫心,但一想到周诗禾和余老师,又没了勇气。别看她嘴里叫嚣的厉害,可每次正面面对周诗禾时,心里七上八下的,心虚的紧,老没底了。
晚上8点半左右,李恒一行五人离开了春华粉面馆,回了庐山村。
这时孙曼宁和叶宁两货来了。
田润娥对孙曼宁比较有印象,关心问:「曼宁,你们有没有吃晚餐的?要不阿姨给你们做点?」孙曼宁笑嘻嘻蹦跳过来:「谢谢阿姨,我们吃了的呢,我们是专门过来陪你打字牌的。」
说到打字牌,田润娥立即来了精神,满口答应。
好吧,这是周诗禾提前跟两女约好的,自打从李恒口里得知田阿姨喜欢打字牌后,就私下和两女说了此事。为了成全好友,两货自然是全力配合。
这不,孙曼宁张口就抛出打字牌的提议,暗里同时自我救赎:宋妤,你不能怪我呀,不是老娘要偏心帮诗禾,实在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哪。大不了你以后和那花心萝卜洞房花烛夜时,我给你们在床边掌灯啦…想到某人挂在阳台上的、内裤中间的那个深深凹印,孙曼宁不由瞅瞅诗禾的单薄身影,顿时替好友发愁:诗禾不会3年就受不住死了吧…那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好的气质,唉,看来做女人还得是穗穗这样的呐,李恒天天浇花都浇不死滴!
没人知道孙曼宁这二货的内心戏,几个女人进屋就张罗起了牌局,打字牌,打红胡。
上桌的是周诗禾、麦穗、孙曼宁和田润娥。叶宁水平稍差就当观众,摇旗呐喊。
好吧,看几把牌后,叶宁心里在想:田阿姨的牌技真烂,烂到家了,还不如我呢。
但是,叶宁发现一个怪现象,田阿姨今晚一直在赢,赢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4人里边,字牌技术最好的是麦穗。
但牌运最好的是周诗禾,几乎要什么牌就能摸到什么牌,甚至还摸了3把天胡。
不过周诗禾自身没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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