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哪里去了,我平时都和曼宁、诗禾在一起。李恒现在忙得焦头烂额,成天东跑西跑,一学期在学校都待不了几天。」
「好像也是噢,上个月报纸还说他跑东京去了,至于去于什么,却没说个名堂。」麦母如是附和。
奶奶细细瞧了瞧麦穗眉角,给大孙女夹了两筷子菜。只有她知道,大孙女应该是破瓜了,应该是和男人同过房了,至于是谁捡了这么大一便宜,自是不用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