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钦佩。
他暗暗在想:以前觉得自己仗着重生,能干一番大事业,能成为人上人。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其实短板非常明显,缺乏真正底蕴。
讨论完最后一个问题,余淑恒忽地问:“你在想什么?”
李恒把文件合拢,叹口气道:“老师到底是老实,学生还是学生。”
余淑恒糯糯地说:“怎么?认可我这个老师了?”
李恒把文件摆茶几上,没有口是心非:“服气。”
余淑恒清雅一笑,双手伸过来,饶有兴致地揽着他脖子,面对面相视许久,她最后极其认真地吻了他三秒。
尔后松开他,她说:“小弟弟,快毕业吧,我不想再当你老师了。”
李恒没吭声,只是把头枕在她大腿上,闭上了眼睛。
见他这样,余淑恒不但没有抗拒,反而把笑眼迷成一条缝,低头看着他。
她明悟:他在用这种亲昵的行动回复她。
这就是一种收获。
如果隔过去,他最多说个“别闹”,或者翻个白眼;而如今,他会替自己考虑了。
可能这就是女人的幸福吧,感受着这个男人一点一点在心里接纳自己,她很有成就感。
静悄悄地过去十多分钟后,余淑恒想起一件事,问:“听你沈心阿姨说,你喊她妈?”
李恒本想解释一番,可话到嘴边却非常直白讲:“喊了。”
余淑恒嘴角藏着笑意:“发自内心的?”
李恒沉吟一阵,回答:“一半一半。”
凝视这个男人,余淑恒右手不知何时覆盖在他脸上,心想:现阶段一半也够了,足够她保持新鲜,足够她惬意很久。
半个小时后,李恒坐了起来,“我有些饿了,一块去吃饭?”
余淑恒看下表:“明天我们要出国,我得趁着今晚的功夫去一趟思雅姐。替思雅交一些东西给她爸妈,另外…”
话到这,她停住了。
李恒追问:“另外什么?”
余淑恒手指点了几下膝盖,闷闷地说:“思雅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嘱托我告诉她爸妈,找一个向阳的风水宝地,以备不时之需。”
李恒皱眉:“坟地?”
余淑恒点了点头。
李恒问:“真就没希望了?”
余淑恒说:“我也不知道。”
李恒问:“东京那些医生和专家怎么说?”
余淑恒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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