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不见了,院里也没了往日的繁盛,没有狗,没有鸡鸭鹅,连带鱼塘都是干的,估计是漏水没人管理。
他问旁边的邻居:“六婶,志勇家没人?”
六婶端个大菜碗在吃饭:“没人,两老的躲到外面去了。志勇妈妈回了娘家,听说在闹离婚。至于缺心眼他爸爸那个挨千刀个,已经扬言不回来了,有人讲,这个杀头的在外面有4个私生子女。”
两人说话时,隔壁寡妇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捆鱼草,估计是去鱼塘投食。
六婶压低声儿讲,“看到没,张志勇他爸爸那么多姘头,其他的都还联系,就这个没要了,估计下面都生锈咯。”
李恒:“.…..”
农村妇女好多这样的,说话好好的,动不动彪句荤段子,他都见怪不怪了,又聊一会后,继续朝前走,很快就到了刘家。
进门就看到刘春华母亲在院子里除草,用小锄头抠石头缝里面的草,听到动静,她回头望。
待瞧清是谁时,刘母瞬间直起身子笑着喊:“哟,大作家回来了,是什么风把你吹这儿来了。”
李恒喊:“婶子,吃晚饭了没?”
刘母放下锄头,慌忙请他进屋,又搬凳子又倒茶,临了还把珍藏的一些果盘放他跟前。
做完这一切,刘母说:“家里简陋,不成敬意,大作家你不要嫌弃。”
对方是镇上中心小学的小学老师,说话做事比一般农家妇女强不少。
李恒道声谢谢,象征性地拿了一个桔子剥皮。
刘母也找个凳子,挨着不远处坐好,然后小心问:“四妹是不是在沪市?”
刘春华是刘家老四,平时大家喊四妹。
李恒抬头,“婶子知道了?”
刘母瞄眼门房外,点了点头:“她前夫来家里闹过,说四妹跟着缺心眼私奔了,去了沪市。”
李恒皱眉:“闹过?不是离婚了么?”
“是离了,但据说缺心眼把对方的左手打断了,不服气,可又不敢找张家麻烦,就只能找我们这种老实人家出气了。”提起这事,刘母也觉得不光彩,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显然这半年她在村里并不好过,各种版本的流言蛮语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李恒问:“后来呢?”
刘母说:“老大老二喊亲朋好友和对方打了一架。对方来了4车人,有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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