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躲都不好躲,躲都没地方躲。他总不能叫肖涵躲起来吧?也不能阻止子衿进家门吧?
手心手背都是肉,要他刻意去委屈谁,他还真做不到。
而像这种方式,院门没关,子衿看到肖涵就走了,没有正式碰面,省了很多事,省了让老爸老妈操心。
只是,只是苦了子衿了。
不用看现场,他都能想到子衿崩溃的画面,退走流泪的画面。
子衿本不是一个委曲求全的性子,可是为了顾全他脸面,为了照顾李建国同志和田润娥同志的感受,必定受煎熬走了。
如果放其他地方,如果换一个场合,子衿一定会和肖涵正面对撞上。
思及此,李恒连掐了三把自己的大腿肉,痛到吸冷气才稍微回过神,接下来相当长一段时间,车内陷入了沉寂。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冷不丁问:“为什么在京城也开桑塔纳?以你的身份,不应开好一点的车?”
黄昭仪目视前方,沉吟一阵说:“虽然这辆车并不是沪市那一辆,但桑塔纳对我有美好的回忆。”
这话她说得很委婉,却也说得很直白。
她爱他,所以爱屋及乌,喜欢上了两人发生过第一次关系的桑塔纳。
李恒不是傻子,自然听懂了她的话中意思,随后面无表情问:“今晚我丑态毕露,连带二姐都要帮我打掩护。既对不起肖涵,更对不起子衿,我这样一个贪心鬼,你还敢跟我吗?”
他这话表面是问:她有没有被吓到?有没有吃惊?有没有后悔?
而他的深层意思是:我原形毕露了,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你若是不想跟我了,咱们就好聚好散,我不怪你;你若是这样都不离开,那将来不会再给你反悔的机会,是苦是甜你都得承受,跟我一辈子,做我一辈子女人。
他现在十分坦诚,不虚伪,不做作,把做自己女人最真实最惨烈的一面呈现给她看。让她再三考虑清楚。
闻言,黄昭仪看眼前面,看眼后视镜,见街头巷尾没人后,她把车子缓缓停靠到一颗树下,随后解开安全带,双手搂住他脖子,探头过来。
半个饱满的身段压在他身上,没有任何迟疑。
她吻住了他。
李恒睁开眼睛盯着她,黄昭仪慌张地避开视线,不跟他对视。
许久,他吩咐,“夜深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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