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果然不是白叫的,滚两下就睡着了,这合理吗?”
“萌死我了,这小家伙是不是会什么‘萌死人大法’,我的血槽已经空了!”
另一边,台阶上的大滚滚,已经三下五除二地啃完了自己带回来的所有黄瓜。
它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爪子。
可厨房里飘出来的那股香味,就像一只无形的小手,不停地挠着它的心。
它再也按捺不住了。
只见它慢悠悠地从台阶上站起身,晃了晃圆滚滚的身体。
然后,它迈开两条粗壮的后腿,慢悠悠朝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