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锦衣将他完全包裹，只露出一双冷漠蕴着怒火的眼神。
宋瑄依着树干坐下，正闭着眼，清晰看出紫色血管下的眼皮轻微转动。
闻言，他睁开了眼。
幽深墨黑的瞳孔看向眼前那人。
他记得他上次说过他已不是什么将军了，只是眼前这人还一如既往喊他。
“近日这里加派了几批山匪，你是怎么进来的？”
话落，他迅速来到齐川身后，一把掀开他的衣服。
只见齐川身后布满了大小不一，新旧交替的伤疤。
有些已陈年老旧，留下凹凸狰狞的疤。
有些是新添加上去的，还能看清里边的血肉。
“这是怎么回事？”
宋瑄厉声质问。
别怪他不知道，齐川刚一接近的时候，他清清楚楚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肯定是没事的，有事的只能是眼前这人。
齐川抖了抖身，只觉接触空气那块皮肤很冰凉。
“属下，属下……”
齐川像是有什么难言之瘾，吞吞吐吐嘞好一会，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宋瑄呼吸变重，心里有股冲动，想一把拍醒眼前这人。
要不是看在他重伤的份上，他早就下手了。
“遇到了什么，如实说来!”
齐川从宋瑄十岁，就已经到他身边陪他训练到血战杀场了。
他以为他习惯了宋瑄每日的严厉，其实不然，他还是被震慑到。
“是，旧部里面有人不满，我为了打压，和他们打了一架。”
宋瑄多日不出现，再加上将军军衔已去，自然是有自认为自己强大，不服气的站出来。
宋瑄嗤笑了声，放下齐川的衣服，顺手给他扔了瓶金疮药。
“那帮家伙早就不服从我的听令了，我刚出事，当然会有人贺喜。”
宋瑄说着，语气平静。
像是与自己无关，在道一场家常话。
他回过头来，瞥了眼齐川有些期待的眼神。
“你也别担心。”
齐川一听，一颗心提了起来。
“我暂且不会回去，他们爱怎么玩怎么玩。”
齐川的心迅速掉落，不认同看着宋瑄。
“将军难道不回去了？”
“可是有了旧部这些人，你才能有更多反抗的机会不是吗？”
齐川有些激动，试图想唤醒宋瑄。
他心里认为一定是宋瑄在这里生活的太久了，以至于让他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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