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责二十五,比上次多了些,这次萧简作为府里人却扰乱府里的安宁,确实该罚。”
姚锦容不会平白无故抓弄人,特别是秦娴身边的人,她不由得多注意些。
秦娴一听似乎还不乐意了嘟嘴。
“怎么才二十五啊,我作为他的主子,只觉得这惩罚根本不够,您就应该罚他四十,让他下不来床了才好,免得又欺负你女儿。”
姚锦容扫了秦娴一眼,自家女儿想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
最后,她下定命令:“那就杖责三十。”
听完小厮这么一说,萧简嘴角抽了抽,秦娴玩闹也就算了,那姚锦容加入简直就是纵容这一切的发生。
他烦闷的自己走上去趴好,几次下来,他简直经验满满,为了想多躺几天,他都和那仗刑师傅快要称兄道弟了。
只求他轻些,那力道最好是挠痒痒,但也要伪装成伤口很重的样子骗过所有人。
萧简闷闷枕着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仗刑还为来得及施行,前方一阵哄闹。
姚锦容紧紧追着秦文博不放,她梳好的发微乱,神色气愤,咬牙切齿地大喊道:“秦文博你再跑试试,今晚可别进我院子。”
后边一群乌泱泱的人跟着,紧紧追在他们后边。
秦文博一听到自家夫人卷着愤怒的呐喊声,他立马停下脚步。
转身笑嘻嘻,纹路沟壑全都挤在一块,皱巴巴的。
“夫人,怎么了?”
姚锦容喘着粗气,来到秦文博身边,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拧秦文博的耳朵。
“喔喔喔,夫人,轻点啊。”
秦文博面容狰狞,痛呼叫出声。
姚锦容一改往日的稳重淑容,像个市井泼妇般。
“轻,轻你个头。”
话落,她从身上甩下那块翡翠玉佩,落到地上,摔成两半。
“你好好给我说说,你近日迟迟归府,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姚锦容大气直出,死死盯着秦文博。
秦文博哪敢啊,这分明就是有人冤枉他。
“我身边连只母蚊子都不敢放,哪里有夫人说的外面有人,更何论着玉佩,都不知哪个不要脸的置我身上,这,这简直太过放肆。”
秦文博作为文人,一直谨遵文礼褥节,当今王朝作风严谨,平常女子不敢露腿露脖子,如今更是连脸都不能露,怎能大胆到把贴身玉佩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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