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的事,站在殿内的沈意和许序章由原本看热闹的心,到现如今整个人半身僵硬。
这才是这寨里初始的野性吧,沈意想。
她脑海里的大团结顷刻消失。
瞧着衍舟玩味模样,沈意心底气不打一处来,再者就是上面一直淡淡看着下方的司宴,连一句阻止的话都没有,默许了衍舟的行为。
她狠狠攥紧拳头,听到他们说老头的志气后,沈意就想揍衍舟那贼兮兮的模样。
偏他那搅屎棍浑然不知,还想邀大工似的安慰老头儿子。
“又没什么,就是少了顿饭,你可就放心吧,你爹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你们一大家子的安全。”
可男人听不到,他凶狠地流泪水。
无论是殿里还是殿外,山寨人全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对老头的死不觉得有什么,好似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抓着许序章臂腕的手逐渐用力,抓的生疼,许序章才开口。
“做什么呢?”
许序章瞥见沈意一直盯着前面的那一家子,很快明白过来。
“觉得残忍?”
沈意头一次看到人倒在自己面前这件事,她已经惊住,听到许序章问的话,微微点头。
而许序章意味深长看向前边。
“这么多年山寨都是这样的,瞧衍舟和司宴的意思,眼里都没有对这老人的看重,估计都在心里掂量他的命值多少,刚好老头要以志明示,就送了他一把。”
“不过,衍舟这样到底太过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