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呢。
舒教授说不过陆璟淮，直接甩了一沓资料给他，“今天给我看完然后写一千字总结，不然不准回去！”
“教授，您这是公报私仇！”
“那怎么了？谁让我是教授？”舒教授见到陆璟淮吃瘪，心里舒坦的不行，背着手昂着头就出去了。
陆璟淮抿了抿唇，老实的翻阅这一堆的资料。
……
林清去工厂溜达了一圈。
现在已经快十一月了，天气已经冷了下来，基本上穿的都是棉服。
林清就延用了现代的设计，设计了轻薄的羽绒服。
量产不多，她害怕因为价格购买的人很少。
起初确实是没有人买。
毕竟鸭绒的价格不便宜，再加上做工，一件衣服下来也得十多块。
这还是林清赚不了多少的情况下。
十多块都等于一个职工三分之一的工资了，很少有人舍得买。
羽绒服的声名打开还是因为卫若颜。
她以前就经常和厂里的女职工打交道，她穿上羽绒服之后，直接去推销。
那些人试穿了一下之后就心动了。
现在的棉袄又丑又重的，最重要的是多洗两年就不保暖了。
卫若颜身上的羽绒服就好看多了，鹅黄色的颜色看着就让人眼前一亮。
趁着这些人犹豫的时候，卫若颜发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卖了一件出去。
别的人都在观望衣服的效果，一天之后工作室就来了好几个女职工要买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