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紧皱着眉,“放手。”
“你把秀秀烫伤了就想这么走吗?”
闻言,林清无语的笑了一声,她看向秦春秀,恰好看到她对着自己勾着得意的笑。
而秦春秀的手上除了有点水,一点泛红的痕迹也没有。
她很会倾斜,让热汤全都倒在了林清的手上。
“全程我没有碰到过这个碗,你凭什么说是我把她烫伤的?”林清忍着痛解释。
“那这汤怎么会突然撒了?秀秀难道故意把自己搭进去来害你吗?”秦母也冷了脸,无情地把这口锅扣在了林清身上。
一如以前在秦家的时候,只要秦春秀一委屈,秦父秦母都会无条件的责怪她。
相似的记忆像是电影一样在脑海中翻涌,加上的手上的疼痛让林清眼前都开始打着转。
“那我媳妇儿就会搭上自己害她吗?”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林清落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熟悉的清香让她心里顿时安定了。
秦母被陆璟淮的话说的反驳不了。
“怎么不会?她以前不就是这么欺负秀秀的吗?”秦父毫不畏惧地说。
林清苦笑了一声。
在他们眼中,养了十多年的女儿是这种不折手段的人,而不过回去几年的女儿无论如何都是受害者。
“欺负?你们想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欺负吗?”陆璟淮高大,面色阴沉,嗓音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