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了!他一个乡村里的人,浑身上下全是陋习,会带坏你的!”陆夫人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陆言礼顿了顿,嘲讽的笑了笑,“那我偏要呢?”
“来人,给我把少爷关在房间里,不准他出去!”陆夫人气急。
陆言礼嘲讽的勾了勾唇角,不用人押着,直接回了房间。
……
事情过去半个月。
张教授的死讯就传到了林清这边。
他这辈子呕心沥血的,为了给儿子还赌债,偷偷在黑市卖学校发给他的粮票、糕点票、油票还有布票之类的,但是不知道是谁举报了张教授投机倒把。
证据确凿加上还有证人,直接把张教授给判了劳改。
再去北边劳改的路上突发疾病去世了。
于情于理,林清觉得她都该去看看。
彼时,张强和张教授的老伴正伏在灵堂前哭。
“伯母,您节哀。”
张婶点点头,“谢谢你们还愿意来看他,老头子苦了一辈子,都还在念叨有你这么个闺女真是好啊。”
“张教授教书育人这么多年,大家都会记得他的。”
“都怪我,我怎么这么混帐啊。”张强哭着打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很是响亮。
林清扫了他一眼,张强的悲痛不像是假的。
如果他真的愿意改过也算是好的,只是张教授回不来了。
但是张教授在天有灵看到自己的儿子改了,也该安息了吧。
在这边上了香,又陪了张婶一会儿,林清才和陆璟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