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表面客气。
经过这一天的并肩作战,关守备才是真正接纳了他们。
“宋哥哥此计很好,但是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先派一队心腹先去造桥,看是否真的承重重型弓弩,毕竟莱州和庆县的地形和温度都有差异,此为其一。这事要绝对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定是安全的人,此为其二。过去的人是我们的杀手锏,不到最关键的时候,不能用,何时攻以我们的信号为主。不知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众人对与乐的话都很佩服,短短时间可以想的滴水不漏,也确实是百年难遇的将才。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宋叙白才走到与乐身边,用自己的手帕擦掉了与乐脸上的脏污。
她坐在了台阶上,宋叙白挨着她坐了下来。
与乐双手抱着他的右臂,头靠在她的肩上。
宋叙白一眼就看到了与乐护腕里的发带。
“这不是我的发带吗?你一直带着?”
与乐突然抱住手,转过头,脸上绯红。
宋叙白从另一面去看她的脸,一边坏笑的问她:
“我记得某人在山洞中可说过,不喜欢我的。那为何我的发带一直带着。”
与乐干脆转过来,看着宋叙白。
“这是我的护身符,我胸前的护心镜是我母亲为我求的,我的陌刀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我的头盔是我哥哥为我打造的。这些都是我的护身符,其实上战场我也是害怕的,但是有这些护身符我就会很安心。”
宋叙白又将与乐搂在怀中。
“那你什么时候心中有我的?”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宋叙白也不再纠结,只是抱着与乐,享受片刻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