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你究竟是谁?”
“姥爷是觉得我是冒充的?”
突然的沉默,让与乐也知道自己确实激进了。
“大表哥,我记得我小时候一直分不清你和二表哥,但是有一次我偷偷拽着你去抓鸟蛋的时候,我两滚下坡了,是你护着我。那次你手上留了一道疤,我也就分的清你和二表哥了。这事你不让我说的,但是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证明我是美腰?我那是年纪小,记事确实不多,但是我记得姥爷会悄悄给我塞糖。还会半夜起来给我做鸡蛋饼吃。”
与乐越说越哽咽,一度说不下去,但是还是调整一下继续说:
“姥姥做豆沙馅的时候,豆沙馅是我偷偷把心扣了吃了的。我记得最后姥姥准备做豆沙包的时候,豆沙馅中间已经空了。那次阿兄都咬到手了,还没有吃到馅。大舅舅力气大,几个哥哥加起来都摔不过他,二舅舅经常去深林逮兔子给我们吃。大舅妈的包子做的最好吃,二舅妈煮的面条最好吃。两位舅妈做衣服的手艺最好,冬天的冬衣都是两位舅妈做的。”
一些稀碎的小事,除了亲身经历,没有人会记得这么清楚吧。
“我明白,现在高鲜虎视眈眈,各位长辈有所忌惮也是对的。如果各位信不过我,那我就让阿兄亲自来接你们。”
与乐心中明白,他们只是谨慎,但是还是会刺痛。
“与乐,姥爷不是不信你,只是我们在想这样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我们这样贸然迁居,会不会目标更大。”
与乐心中一暖,但是尤怀想的确实也是没有错。
“姥爷,您放心,之后会有人护送你们过去的。但是不是军中。姥爷知道文明寨的李表吧,那是我师丈。还有秋水山的牛胜,那是我拜把子的兄弟。之后由他们护送你们。”
这两个人一出,尤家就是安心不少,虽然说这两个人明面上是土匪,但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可要比官府要高出很多。
“好,那我们就准备一下。”
等尤鼎回来的时候,还以为走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