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动,但是与乐还是发现了田守备的不自然。
“田守备如此防范镇海关,可是哪里有异常?”
“我暂时还不好说,还请李校尉见谅。”
“那我就不客气的猜一下。庆县县令和田守备发现了异样,但是又没有实证,你们的家眷在蓼洲港,如果被他们,家眷可能被要挟。所以两位就商量以借兵器为借口,从凌家军借人护送,这一路走的越久越好。这样两位小姐起码会更安全,不知我猜的对不对?”
田守备吃惊的看着这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少年,短短时间竟然能将两人的心思摸得清清楚楚。
“是凌将军告诉你的?”
“我自己猜的。”
“李校尉,如此年轻就有如此本事,真的是前途无量呀。”
“田守备,蓼洲港离庆县才多远,就算在绕,二十天也该到了,时间再久,这些事谁都能猜到了。届时您当如何?”
“我们是父母官,就算家破人亡,也不能国破家亡。”
两人皆在马上,不断摇晃的动作,也挡不住与乐对田守备的敬仰。
“田守备,大义,我对天发誓,定会护好两位小姐,请田守备放心。不过您究竟是察觉到了什么?让您如此慌张?”
“没有证据,只是觉得镇海关有些异样。”田守备皱眉,不敢将话说的太死。
“什么异样?”
“今年应该是寒冬,镇海关靠海,本就寒冷,本应多准备一些抗寒之物,通常这时镇海关应像我们庆县大量购买御寒之物。但是今年却和往年的一样,按这样算,镇海关应该不够过冬的。”
“但是我听说今年的军饷是多批的,就是怕边关战士不耐寒,怎么会这样?”
“李校尉也觉得不对?”
“现在已经入秋,每年这时钦天监就会占卜冬日是寒是暖,兵部也会根据钦天监的结果,适当增加军饷。应该不会出现这种问题才对,若真是这样无非就是三种。”
与乐看了一下田守备的表情又继续向下说:
“一是镇海关守备有疏忽;二是镇海关守备贪污军饷;三是镇海关守备通敌卖国。不管是哪一种镇海关守备都难逃一死。”
与乐说完,田守备直接就愣住了,这少年是真的不简单。
“李校尉真是少年英才呀,这种事若是跟第二人说,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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