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瞬间反问回去。而是看着李鸣谦,叹了一口气。
李鸣谦也渐渐平息下来,突然意识到自己何时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了?
“阿兄,你从农到官,这一条路,走的有多艰难,你自己是知道的。但是这条路恐怕不及,漪漪以女子之身行医的万分之一。我觉得漪漪肯定是想过,这条路上肯定会荆棘丛生,漪漪虽然看着内向胆小,但是她确是一个很坚强的姑娘。我想她肯定不会在乎这些荆棘,可是这些荆棘来自于她爱的人,会不会让这荆棘壮大数十倍,甚至将她刺伤呢?”
李鸣谦不再言语,他在想,究竟自己是如何爱上那个总爱哭鼻子的姑娘的。
明明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娇娇气气的姑娘,但是为何会喜欢上她呢?
好像是她明明害羞内向但是她还是会鼓励病人要好起来;是救治一人会开心的笑;是手拿银针,认真钻研的模样。
他喜欢的不就是有灵魂,有梦想的漪漪吗?爱慕一个人,不就是支持她吗?为何要因为自己的自私,葬送自己的爱情或是她的梦想呢?
如果漪漪真的为自己放弃了自己的梦想,那她还是那个自己喜欢的姑娘吗?
很快马车就到了凌府。李鸣谦就像灵魂抽离肉体一样回到了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