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萨图尔被与乐打的那么惨,自然也是怕与乐打红眼,将他们也一起打。
再说,看这个架势,赵川泽估计也是默认的,赵川泽上来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重创南北世家,这一路的血迹可还是没干透呢。
谁也不傻,要这个时候跟赵川泽对着干。
萨图尔那边也是渐渐缓了过来,但是两颊已经肿的说不出话了。
萨图尔想要质问与乐,但是嘴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萨图尔,我今日打死你都不为过,因为你欠我一条命。”
萨图尔捂着红肿的脸,这时鼻中还流出了腥红。
他不明白与乐为何对他有这么大的恨意。他们不过寥寥几面,为何会这样?
“萨图尔,你还记得十二年前,在辽城,你差一点被人送去当娈童是谁救了你吗?”
萨图尔听完这话,直接就愣在原地,这个事除了他身边的两个近卫,和父母,是没有人知道的。
与乐是怎么知道的?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来那日赵川泽大婚,见到与乐在酒肆喝酒。
与乐说的话,她说她学羌厥话,是因为想知道,他说了什么。那个时候萨图尔不会说大靖的官话,所以对那个小女孩说的都是羌厥话。
所以与乐是那个小女孩?
“不不,不可能,你后颈没有红色胎记。”
“胎记?哈哈哈,我从来没有什么红色胎记,那是我不听话,那些奸人打的。萨图尔,你作为羌厥王子,你连伤痕和胎记都分不清,也真是蠢。不过最蠢的是将细作当成救命恩人供着,真是蠢到家了。”
“细作?”
与乐也不理萨图尔了,而是走到冒充自己的美貌女子身边。
“其实我们十二年前发生的事,不光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还有一个高鲜小哥哥,他估计也是将我后颈的伤痕当成了红色胎记吧。所以你才可以冒充我。不过,你只知道前半段,不知道后半段吧。”
与乐指着萨图尔后面的巴彦。
“萨图尔,当时我们跑到深山之中,一直有两个壮汉追着我们,我一直以为是那伙奸人,你为了救我,才去引开他们,但是我今日才知,他们是你的近卫。”
与乐说这话的时候在哽咽,她气愤,她心疼,心疼那个被独自留在深山中,四岁的自己。
“你明明知道,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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