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这样苦呢?
可是她没有说,凌家的守护兽是白虎。
那满轿的雕花和红绸上的绣样都是白虎。
“与乐,我一直想问你几个问题,只是没机会,要不你回答我一下。”
“好,你说。”少女的嘴角一直向上,但是眼底都是悲伤。
“你为何会说羌厥话?”
与乐放下倒酒的酒壶,眼中已经泛起泪花,她定定的看着萨图尔。
“因为我想知道你说了什么,可惜我学会的时候,已经忘记你说了什么了。”
萨图尔本来很认真的在看着与乐,听完这话,萨图尔直觉自己疯了,竟然会听与乐在这说醉话。
“我这些日,遇到了三次刺杀,但是总有一蒙面人相救,我也是疯了,觉得那个人是你。”
与乐听完也不说话,只是自嘲一笑就又喝一碗。
这时萨图尔的侍卫进来。
“王子,侧妃说想去东市逛一逛。”
萨图尔听完也就起身要走。
“你一个小姑娘少喝一点,老板娘,这个金馒头给你,她喝多少,就给她多少,但是记得给她安全送回家。”
萨图尔给老板娘递了一个金馒头,与乐听完又一个苦笑,但是眼泪已经滑下来了。
“哥哥,你又要扔下我了吗?”这话声音很小,对面的人只看到了她的嘴型。
萨图尔看着眼睛沁满泪水的与乐,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他们逃难的时候。
萨图尔也怀疑过,与乐是不是才是那个小女孩,但是那时他们两个语言不通,根本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叫什么。
可是他清楚的记得,那个女孩颈后有红色的胎记。可惜与乐没有。
萨图尔还是走了。
与乐笑着,但是眼泪一直在往下流。
与乐就这样一直喝,喝到了天黑,可惜这里的酒一点都不醉人。
看着这样的与乐,老板娘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能喝还这样悲伤的姑娘。
“姑娘,你是有什么事吗?不如跟我说说。”
老板娘用身上的围裙擦了一下手,然后就坐在了与乐的身边。
“今日陛下大婚,普天同庆,但是今日也是我父亲和兄弟们的祭日,一年前,凌将军带领一万三千人,击退高鲜八万人,我父亲和兄弟永远留在了那里。”
老板娘听完这话,眼睛瞪的溜圆,嘴也是不自主的张大。
“姑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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