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乐一行人走之前,霍颜华为狗剩留下了一副药方,说只要吃三天,狗剩的病就可以好大半。
狗剩的娘也是开心,就让狗剩的爹去抓药,但是药方中有几味药是真的很贵,狗剩的爹有些不舍得。
而且早年间,有一游医说狗剩的爹有些问题,可能是要不上孩子的,想着别人家孩子都是十月怀胎才生下来的。
但是他家狗剩七个月就生下来了,可能不是自己的孩子,这些年给狗剩治病已经花了很多钱,狗剩的爹自觉已经仁至义尽了,就想着将药量减半。
他又挑了一家整个县最便宜的药房抓药,那家药房便宜也是有原因的,都是些假药。
药量本就减半,药还是假的,就算是药王在世开的方子也没有办法治狗剩的命。
吃完三天狗剩的身体越来越差,狗剩的娘没办法,就死马当活马医,请了青云观的道士做法,狗剩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怎么能受的了青云观道士的做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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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梅家嫂子说过,她怀狗剩的时候,本来要给梅大哥送饭,但是不慎跌倒,七月便要生产,也导致了狗剩先天不足,这些年梅大嫂怕梅大哥内疚,就一直没有说。”
霍颜华已经抽泣的说不下去了,宋雨舟抱着她,轻抚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李鸣谦也递上自己的手帕,安慰她不要太过伤心。
“哎,我当场就请县里有名的郎中为狗剩的爹诊脉,他什么病都没有,估计是那游医想要蒙骗狗剩爹买药,信口雌黄的。药方也给郎中看了,那药方开的极好,就是其中几味药太贵并不是狗剩家能负担的起的。”
相对于案子的经过,李鸣谦更在乎县令是如何判案的:“狄县令是如何判定的?”
“药房卖假药,并不是有毒,而是药效打折,但是以至人死亡,就杖九十后流放,道士笞四十,徒三年,对于梅家夫妇,我本念其中年丧子,小惩大诫一番就好。”
狄县令说完就长叹一口气,据邻居所说,那孩子也是个好的,虽然身体差,但是为人老实善良,又体恤父母。
“可惜狗剩的娘,不仅认为是自己请道士才害了自己的儿子,还让自己的丈夫怀疑了这么多年,一时想不开就撞住,当场身亡,狗剩的爹看到妻儿都殒命,直接就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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