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二狗估计你们也是清楚的,真正出身寒门的,实在是太少了。
这些寒门一是出身在南方或京城,二是能搭上世家的线,只是两位真的优秀到让世家亲自纳入麾下吗?
虽然你们两个在北方学子中确是鸡头,但北方连年征战,自然不如南方文学底蕴丰厚,所以即使到了京城参加了恩科,你们基本也没没什么机会进入官场。
也许许氏没有我想的这么远,但她也应该隐约感觉到阿兄能进入官场微乎其微。
反观李知临虽然人品差,游手好闲,但是他还是可以靠做局拿回来钱,这样看来是不是他比你更有价值?”
李美腰这一番话下来,三个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李美腰才会李家多久,竟然能将许氏的脾气秉性,哪怕是想法都摸的这样清楚。
“我记得焕儿姐姐跟我说过,极海之战后,许氏竟然还买了蜡烛香火前去祭拜。
你们说她若真是无知愚昧怎会花钱为凌将军和凌小将军这样无亲无故的人呢?
这说明她是个拎得清的,她知道只有国才有家,想想许氏出生的时候,大靖还没建国,当时汉人就是蛮族锅中肉。
所以她比谁都清楚国的重要,大伯被她留在了身边种地养家,阿爹就被她送去当兵。
就连当初她将我抛弃在深山之中,想来也是因为我的饭量是你们的几个孩子加起来都不够吃。
所以人呀,真的很矛盾,既可以为陌生人上香祈福,又可以将亲孙女置之死地。”
李美腰说完这些话,四周就陷入寂静之中,有句话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
这句话放在许氏身上也是行的通的,她为了活着确实做了很多坏事,但是如李美腰所言,她只不过想要活着。
“那按你所说,许氏答应你回李家是因为不用养你多久,就可以把把你卖个好价钱,是这个意思吧。”
宋叙白一直耿耿于怀的就是许氏要将李美腰卖给申家做妾。
“没错。不过她的如意算盘估计要落空了,申家要到头了。”
此时周洪谟正带着县承在城北巡察,走到一个酒家的时候,周洪谟就以走的太久为由,在酒馆休息。
一行人刚在一楼喝上一盏茶,申家公子就拥着自己的表妹,县承的填房从二楼下来了。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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