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九流的事情,我自然是最清楚的。”
这话出口,李鸣谦和李焕儿一下就充满愧疚。
李美腰看到两人这个样子就清了清喉咙又继续说:
“那天的饭我虽然没有给许氏加蒙汗药,但是她的碗筷和饭都是泡过盐水的。”
“怪不得,那天饭后祖母一直在喝水,她喝那么多水,夜里肯定要起夜,可是万一她不起夜呢?”
“我也可以给她喂点巴豆。”
李美腰说完,三个人都感觉后背有冷风吹过。
“可是祖母说看到谦哥割破手腕放血了?”
“猪肠中放些鸡血,绑在我手腕上,本就是夜半的后山林中,那么黑祖母也是看不太清的。”
李鸣谦也站出来给李焕儿解释。
“那打更的李家哥哥怎么说?”
“那就更简单了,他每日他更之前都要喝酒壮胆,我们那日多送了他一些,他就直接睡过去了,我就接替了打更的任务。
他心虚自然是会帮我们掩盖,而等到方旬躺下的时候,故意狠狠的踹了李知临一脚。
李二丫本来就给你们下的蒙汗药分量不重,李知临一疼自然就醒了,这时我在外面模仿打更的,打响二更天,这样李知临自然以为方旬二更天一直在睡觉来着。”
宋叙白这一解释,李焕儿大部分也就了解了。
“只是妹妹,我一直不明白,你就不怕别人知道真相吗?”
李美腰听到李鸣谦问这个问题一点也不意外。
“阿兄,有人的心脏是长在中间的吗?”
李鸣谦也不知道李美腰为何这么问,但还是摇了摇头。
“所以人心都是偏的呀,你认为在场的乡民都相信这鬼神之说吗?
自然不是,起码许氏定是不信的,但是她没有办法,因为他们只想相信他们相信的。
让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在院子里绑上几天,就能让自己的减少自己不必要的危险,哪怕这个危险不存在。
或许他们还在想着,这许氏一直在欺负自家小辈,让她受些教训也好。
他们想通过这样的方式为自己求平安是真,想为我们出气也是真。
善念,恶念想交这就是人性。”
三人听完李美腰的话都陷入了沉思,特别是李鸣谦和宋叙白。
“你们可怪我?毕竟她是我们的祖母?”
两人一起摇了摇头,怎么会怪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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