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不是我们任何人能决定的,但是到达什么高度却是我们能左右的,你的天赋已经超过很多人了,虽然经商在读书人的眼里不光彩,但是起码给了你能踏足青云的筹码。
而且宋叔叔是北方有名的仁商,不仅给家乡铺路造桥,若遇荒年还会搭棚施粥,比起对江山社稷的贡献,宋叔叔比许多父母官都要好了。”
宋叙白看着眼前的少女,本来有些寒凉的夜晚,也被这些话,捂热了。
李美腰看着有些释然的宋叙白,转身时也是嘴角上扬,虽然宋叙白什么都没有说,但李美腰也知道宋叙白懂了。
宋叙白看着李美腰要走,还是大声对她说:“这几天你多注意一下你阿兄,他可能不大好受。”
李美腰回头看了一眼宋叙白,就这一眼就这一眼,宋叙白就乱了。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李美腰的身上。她穿着一件素净的棉布裙,裙摆随风轻轻摇曳,如同田间的稻穗般摇曳生姿。裙子的颜色淡雅,是乡村特有的土黄色,既低调又充满生机。
上衣是一件短袖的麻布衫,简单而大方。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细密的针脚,虽然不华丽,但也能看出并非出自李美腰之手。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布带,布带上绣着几朵简单的野花,脚上穿着一双草编的凉鞋,鞋面则是用柔软的草叶编织而成,她的头发简单地挽成一个发髻,用一根布条轻轻固定。她的脸上没有过多的修饰。
这一刻宋叙白眼中的李美腰和白天街道上的女子完全重合。
或许李美腰真的是上午街上的女子,她在慈悲楼听到了王番对两人的嘲讽,所以在街上才会让王番难堪。
“谢谢。”
李美腰听到宋叙白微声的感谢,但她也什么都没说,只是转回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