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如电,直取离老者最近的两个壮汉。那两人尚未反应,喉头已多了一道血线,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什么人?”领头的壮汉惊怒交加。
萧关山不答,剑势如虹,直逼对方咽喉。壮汉举刀相迎,刀剑相击,火花四溅。只一合,萧关山的剑尖已穿透他的肩膀。
“撤!”壮汉见势不妙,大喝一声,残余的同伙纷纷逃入密林。
萧关山也不追赶,收剑回身,看向那位气喘吁吁的老者。老者约莫六十岁年纪,衣衫华贵,虽狼狈不堪,却仍不失威严气度。
“多谢壮士搭救,”老者行了一个奇特的礼,右手抚胸,微微躬身,“老夫乃赤翼族的族长夜冬。此番外出,不料遇到贼人伏击,我的随从皆不幸遇害。”
萧关山拱手还礼:“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在下萧关山,不知夜族长这是要往何处去?”
夜冬苦笑道:“老夫原本是前往黑石寨与各族会盟,不料归途遭此劫难。如今随从尽殁,只能先回部落再做打算。”他看了看萧关山,“壮士身手不凡,不知是何来历?看装扮,不似南疆人士。”
萧关山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在下原是大舜国镖师,因仇家追杀,不得不带着幼子南下避难。”
“幼子?”夜冬略显惊讶。
萧关山回身唤道:“风儿,出来吧。”
萧林风从树后怯生生地探出头,见坏人已走,这才跑向萧关山,紧紧抱住他的腿。
夜冬看着这对父子,目光在萧林风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笑道:“壮士若不嫌弃,可随老夫到部落一叙。赤翼族虽不富裕,但知恩图报,定当厚待二位。”
萧关山本无家可归,思索片刻后,点头应允:“那便叨扰夜族长了。”
他知道,魏皇后不会轻易放过他,偷走皇子亦是死罪,而南疆也并非绝对的安全之地。但此刻,他已无处可去,只能先在这里寻找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一路上,夜冬对萧关山的身手和侠义之举赞不绝口,萧关山则默默听着,心中牵挂着萧林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