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悲伤”的兄妹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程序化的了然。
她叹了口气:“是‘嗜睡症’患者啊……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不过现在不是探视时间,规定很严格。还有一个小时才开放,你们如果愿意等,可以先到那边的家属休息区坐一下。”
“嗜睡症?”林逸捕捉到这个特意被冠名的词汇。
“嗯,医院对这类统一症状的称呼。”护士点点头,似乎不愿多解释,也或许她知道的本就不多,“请这边来,休息区有饮水机和杂志。”
林逸和咕噜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顺从地跟着护士来到大厅一侧的休息区。
这里坐着不少人,大多面色沉重,气氛压抑。
那些隐藏的视线有几道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评估着这对“兄妹”的威胁等级,但最终判定为无害的担忧家属,逐渐移开。
“好的,谢谢您,我们就在那里等。”林逸连忙道谢,语气充满感激,拉着眼眶“微红”的咕噜走向休息区一个靠角落的空位。
休息区的环境还算舒适,沙发柔软,还提供免费的饮用水和电子杂志阅览板。
林逸和咕噜选了一个既能观察到大厅大部分区域,自身又处于相对视觉死角的位置坐下。
这个位置可以观察到大厅大部分区域,又相对不那么引人注目。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杂志翻看,但眼角的余光却从未停止观察。
他们注意到,那名接待他们的护士回到导诊台后,低声和另一名看似护士长的人交谈了几句,后者目光锐利地朝休息区瞥了一眼。
同时,大厅里至少有两名“潜伏者”的站位发生了微不可察的变化,确保能将休息区纳入更有效的监控范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休息区里又来了几位家属,彼此间低声交谈,脸上都带着相似的焦虑和期待。
林逸侧耳倾听,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的信息与出租车司机所说类似——亲人莫名昏睡不醒,医院检查不出原因,探视受到严格限制,且对此的解释语焉不详。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一阵轻微却规律的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林逸和咕噜同时抬眼望去,只见四名穿着密封性极好的白色防护服、戴着全面罩的人员,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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