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都真切了几分。
她原本疲惫的眼底像被那枚金币点亮了一瞬,随即又飞快地收敛起来,仿佛怕被人看出自己太高兴。
“我问,你答,知道不?”林逸说。
少女的头点得飞快,她似乎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位客人过来,恐怕不是为了那档子事。
她把外衫重新拉好,手指还紧紧攥着那枚金币,站在床边,像一个等待审问的犯人。
“姓名。”
“小黎。”
“名字就叫这个?”
“我又没爸没妈,人家都这么叫我,所以这就是我的名字。”
她说得很快,语气里没什么自怜,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失信者高地的外城有太多这样的名字,阿狗、阿雀、小石头、小黎,随便叫,叫久了就成了真名。
没人会去翻户籍,因为这里根本没有户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