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你知道……没有阴鸦的帮助，你想在鲁国境内找到鬼神书生，无异于痴人说梦。”
红鱼目光锐利，手已经摸上了自己腰间的佩剑。
她不认识赵一。
可赵一却似乎知道关于她的所有事。
红鱼感到了不安。
赵一并不介意，自顾自地倒上了一壶酒：
“既然你没有回齐国，那就代表着，你已经摒弃了杀手的身份。”
“所以……放下你的剑。”
“我不是来杀你的。”
红鱼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找我何事？”
赵一叹了口气：
“知道了樊清雪死后，苏星灿病的很严重。”
红鱼的睫毛不自然地抖了抖。
“他……病了？”
“什么病？”
赵一回道：
“心病。”
“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他对樊清雪的感情这么深。”
“一个权倾天下的国师，观星楼的主人，一个剑客，杀手……我实在想不到这两个人是怎么搞到一块儿去的。”
红鱼叹息了一声。
“我不是医生。”
赵一盯着她的眼，一字一句道：
“但你是他的药。”
红鱼怔然：
“我？”
赵一：
“我想，樊清雪死后，你没有回齐国，一定是从樊清雪那里接到了什么遗嘱吧……”
“不过这不重要，我想问你的是……你会模仿樊清雪的字迹吗？”
红鱼又想起了关于自己老师的点点滴滴，便忍不住望向窗外：
“会。”
赵一一把拉住她，将她带出了酒馆。
“你跟我走。”
红鱼有些不知所措。
“去哪儿？”
赵一认真地回道：
“写信。”
PS：第二更，马上写第三更，今天应该是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