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军,万一他们提前察觉,封锁了街道怎么办?”
雷菲克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几封盖着仿制兵部印章的文书:“城防军统领扎伊姆帕夏贪生怕死,我早已让人给他递了信。他要是按兵不动,政变后仍让他当城防军统领;若他敢出兵阻拦,就把他去年私吞军饷的账册交给宗教法庭。这几封文书,是给城防军各营的‘调令’,谎称北部防线发现叛乱分子,让他们暂时原地待命,不许擅自调动。明早会有人把文书送到各营长官手里,足够稳住他们到晨祷时分。”
雷菲克看了眼窗外渐暗的天色,站起身:“都记清楚了。明早必须拿下托普卡帕宫,把苏丹押到议会大厅,逼他下诏退位!”
众人齐齐起身,右手按在胸口,低声宣誓:“愿为奥斯曼的新生,流尽最后一滴血!
雷菲克最后扫了一眼众人,声音沉得像铁:“从现在起,谁也不许单独外出,不许和家人通信。成败在此一举,若有半点差错,咱们和整个奥斯曼,都要葬在这君士坦丁堡的城墙下。明晚起,这座城,就要变天了。”
窗外的新月慢慢爬上夜空,洒在君士坦丁堡的圆顶上,托普卡帕宫的灯火依旧璀璨,却不知一场风暴,已在晨祷的钟声前,悄然酝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