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量伊朗本土生产的工业制成品涌入秦尼斯坦,如纺织品、金属器具等,这些产品凭借价格优势,迅速占领当地市场,对秦尼斯坦原有的手工业造成了巨大冲击。许多本地手工业者失去生计,传统的家庭作坊纷纷倒闭,经济结构被迫从以手工业为主向以农业和商业贸易为主转变。民众之间的怨气有些大。
总督的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秦尼斯坦地图,湄公河像一条银带横贯其中,沿岸标注的红色圆点是待建的驿站,蓝色虚线则是规划中的公路网。他收回目光,看向公共工程长官哈桑:“劳工问题既然有了方向,公路的进度就不能再拖。雨季结束后的三个月是黄金施工期,你需要多少预算,直接报给财政长官。”
哈桑直接说:“总督阁下,当前最大的阻碍不是预算,是桥梁。湄公河支流纵横,仅洞里萨河就需要修建七座石桥。本地工匠只会搭建竹桥,根本无法承担石料加工,我已经让工务局去广东招募石匠,但一来一回至少要两个月。”
“不必等。”加尼突然开口,“鄚家在当地经营了百年,手里一定有熟悉水文的本地人。让河仙高官官调派五十名船工过来,先搭建临时浮桥,等华人石匠到了再改建石桥。另外,告诉他,只要他能保证浮桥通行无阻,明年河仙省的盐税可以减免。”
财政长官阿里夫闻言皱起眉:“总督,盐税是殖民地财政的重要来源,去年河仙省盐税占总税收的12%,减免会影响铁路勘探的资金,我们原本计划下个月派勘探队去老挝境内勘测铁路线路。”
“铁路可以暂缓,公路必须先行。”加尼语气坚定,“你忘了上个月琅勃拉邦的来信?他们抱怨运送橡胶的马队要在雨林里走半个月,再等下去,那些土司就要不配合我们了。”他拿起桌上的珐琅杯,喝了口水。
“看来还需要依赖华人,还得派人去香港。”
“这会不会引起其他族群不满?”司法长官手里捏着一叠诉状,“上周有村民状告华人商贩用劣质茶叶冒充普洱,还有农户说华人雇工抢了他们的农活。如果再给他们特殊待遇,恐怕会引发骚乱。”
希达亚特上校接过话头:“您多虑了。商贩的纠纷,不是族群问题,是监管问题。你应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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